谢言礼哪儿能不急,他快急疯了。

小鲤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吓人。

“郎中! 快看看她!”谢言礼的声音都在发抖。

郎中: “ ……爷您也得放下来,小的才能看啊…… ”

片刻后,顾青鲤坐在了郎中的医馆中,安静的等着郎中给她缠着纱布。

“幸好啊,这差一点姑娘可就危险了。就那么一点点,啧啧……姑娘能活下来可真是命大,虽然伤口深,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说着郎中便察觉到了旁边传来的一阵寒意,立马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闭了嘴。

“ 虽然没有危险,但这伤口要养护也需要一段日子。而且姑娘家……可能也不太美观,若是养护的不好,是有留疤的风险的。 ” 郎中叮嘱。

顾青鲤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先生。”

而谢言礼盯着顾青鲤脖子上的伤口,一言不发。

“ 真是奇怪,这伤口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

郎中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这姑娘脖子上的伤到底怎么弄的。

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受伤,脖子上划拉一圈儿的。

没见过啊!

顾青鲤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 ,看向身边一言不发脸色森冷的谢言礼。

而郎中在包扎结束之后也识趣的退下了。

光是在这儿站着他都怕这位爷随时把他给砍了。

也不知道这位小姐这般亲和友善,怎的嫁了个性子如此可怕的夫君。

“你生气了?”顾青鲤询问。

谢言礼没有说话,伸手小心翼翼的摸向了顾青鲤脖子上受伤的地方。

顾青鲤的脖子白皙纤细,一点印子都清晰的明显,更别说这样的伤口。

光是想想,这脖子的伤口那么深,还差一点点,她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谢言礼便觉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