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书呢,他走的时候如何? ”红袖好奇问了句。
双城淡声道:“没如何,离开城主府了。 ”
红袖点了点头,“他之所以想留在姑娘身边,应当是打听出了姑娘的身份。 比起在外漂泊,自然是更想跟在姑娘身边。 只不过,如今姑娘身边容不下他。 ”
双城: “此人心眼多。 ”
红袖笑,“心眼不多,在那种地方如何能活得下去? ” 她笑吟吟的看着双城,“ 双城,你从小跟着姑娘, 也只伺候姑娘,没见过人心险恶。 这世上,也并非心眼多的人便不是好人。 因为很多时候,心眼多,只不过是因为身不由己罢了。他能活下来就是本事。 ”
红袖也曾混迹下九流, 她若没点脑子也早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所以她虽然会警告琴书,但并不会瞧不上他。
双城神色动了一下, 目光也落在了红袖的脸上。
他似乎是思考了红袖所说的话半晌上 ,而后才问:
“那你当时为何……”
红袖勾唇,“我那是给他指条明路,姑娘身边容不下他的。 他若有了那些心思,反而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你信不信,他但凡对姑娘起了一点心思,礼王就会杀了他。 ” 她看向双城,“以我杀人多年的经验,这礼王殿下可不是什么善茬。 但好在的是,姑娘能降住他。”
双城声音压低,沉声道:“有的话,不能说,也不该说。”
红袖挑眉:“ 你我都是只忠心于姑娘,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也幸好,他并不知道姑娘为什么找他。否则…… 他不会走的这么轻松。 ”
这几日,顾青鲤便就在城主府待着休息,一路上舟车劳顿加上又去了一趟东夷,顾青鲤的确是有点吃不消。
倒不是身体吃不消。
而是许久没出过这么远的门了,属实是有些劳累的。
毕竟顾青鲤从小到大,除了自己做的一些手工活儿,几乎是没有什么大的体力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