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马车好像是……顾青鲤的马车。
他曾见过几次,所以便记得住。
“望舒?”顾清颜见李望舒走神,便又喊了他一声。
李望舒回过神,而后道:“姑苏兄应当不是性情暴躁之人,或是因为仕途不顺,如今被贬布衣,所以才会心情不郁所致。 曾今他也是众所仰慕的少年天才,如今这般,的确是叫人难以接受。”
“可是我…… ”顾清颜停下脚步看向他,眼中盈泪,“望舒……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李望舒往后退了一步,轻叹了一声,“ 当年的事便别再提了。如今你已是姑苏夫人,再别提起,对你对我都好。”
顾清颜眼底闪过一丝不满,面上却是苦涩笑了一下:“你说的也是,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李望舒眼中不忍,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清颜缓缓转身,低声道:“望舒,也许我说这个话你觉得不应该。可是……我想和离了……”
李望舒神色微变,“你…… ”
顾清颜继续说:“哎……罢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李望舒声音有着几份淡冷,“你既已嫁给姑苏,便该跟他好好过日子才是。他妻妾如今虽多,可我却听说,他也只对你好。那些女子,他到底不会多看几分。他如今在谢翊身边做幕僚,也许来日,还有官复原职重回仕途的机会。”
谢翊只要成为储君称帝,那么作为谢翊身边人的姑苏白,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那么就很容易重回仕途。
如今朝中,谢翊已经成为呼声最大的储君人选。
在李望舒看来,无论最近两年朝野如何变动,谢翊都是他比较看好的未来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