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院中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所书只有两个字: 裴府。

她便知,有人在以裴府威胁她。

也是在约她在裴府相见。

这两日,裴元不在府中,那么此人便是以郡主母女为要挟。

故,今日她是特地来赴约。

而特地约她到裴府,那定是知晓或者怀疑她跟裴元的关系,所以才会如此。

姑苏白将煮好的茶倒入两个杯盏之中。

沉声缓缓道:“其实两年前,我便已经起了疑心。 但……我始终不相信,当年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能有如此这般的魄力和能力。故,我一直认为是有人在指使你,亦或是,你背后还有人。 ”

这是姑苏白犯的最大的错。

那就是他完全将顾青鲤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女。

即便有些本事,也不会大到在十岁时便能筹谋这一切。

“我甚至查到了你、齐物阁、裴元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也查到了,多起案子中,或都与你,顾青鲤有逃不开的关系。但我都没怀疑过……这一切,你是主谋。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到,年纪如此小的你如何操控这一切, 也想不到,你有什么动机做这一切。”

他口吻顿了一下,平静的声线冰冷的令人背脊生寒,“即便是现在,也是如此。”

他是从两年前宣王的案子里开始怀疑顾青鲤的。

而一旦怀疑的种子一开始,便会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顾侯爷本是宣王的拥护者,跟宣王私底下也有好几次接触,按理来说,不可能在宣王事件中全身而退。

可在无论刑部还是监察司对宣王案子的调查里,都没有顾侯爷任何牵连在其中的证据。

这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