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角却抑制不住的扬起了一丝弧度,眼角也闪烁着一丝兴奋。

他开始期待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了。

齐物阁中,顾青鲤并未离开。

她每隔一段时间会查一次齐物阁的账目。

今日正好有时间,便在齐远道离开后,翻看着齐物阁的账目。

掌柜的在外面候着,随时待命。

瓶儿和双城在内屋里伺候,双城抱剑随意坐在窗台上,时不时看向窗台外的街市,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顾青鲤知道,齐远道应该能猜得到几分自己想做什么。

能跟自己博弈三年才分输赢。

此人的心计不会比自己差。

但自己说出来,跟他自己胡思乱却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她也并不喜欢过于主动暴露自己的计划。

她的确,要的只是一个皇室血脉。

只有入了皇室,她才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权力最高层。

因此,她未来的夫婿便是踏脚板,将他扶上那个位置时,再去父留子。

那么她便能扶持幼子继位。

彼时,她便能以幼子年幼之名能直接入朝摄政。

温水煮青蛙,直到最后,真正的,入主朝堂。

顾青鲤所走的棋,是最便捷也适应这个时代的。

适应时代法则,是一名政客必须要学会的。

至于创造法则,那并不是政客要做的,而是帝王才有的权力。

齐远道能与她鏖战三年之久,也算的上是一个知己 。

即便顾青鲤不说,齐远道,也能摸出几分她的心思来。

对此,顾青鲤心态也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