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点了点头,“裴元背景也算干净,本王之前派人去接触过,此人有些不识抬举。不过,若是能培养裴元成为本王的嫡系臣子,那对于本王日后行事,也是一大助力。 ”

姑苏白沉吟片刻,“不知殿下对礼王殿下可有了解?”

“礼王?先生说的是七弟? ”提起礼王,谢翊的眼里浮现出一丝轻蔑。

“七弟虽是皇后所出,按理来说身份尊贵,太子之位也非他莫属。可皇后外戚权重父皇忌惮,加之本王这弟弟自小便不务正业,好玩贪乐,所以一直没被父皇提上储君之位。

所有人都说,七弟已经废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谢翊的眼中显然有着些许得意。

谢翊的母妃乃出身普通氏族,在出身上,他是比不上谢言礼的。

可出身比不上又如何,他现在依然在朝中势力如日中天。

而谢言礼,如今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皇子。

姑苏白指尖轻点了点桌岩,“可那日以本官所见,无论是太后还是皇上,对礼王分明是喜爱不已……”

若是因为谢言礼不争,所以才得此宠爱,倒也说得过去。

可若有朝一日,谢言礼貌要争了呢?

瓶儿端着点心走到院儿里时,便见顾青鲤躺在那软椅上翻看着手中书页。

她缓缓近前,将点心放在旁侧的小桌子上,方才俯身在顾青鲤耳边轻声耳语。

顾青鲤不急不缓的翻开下一页,“到底是个不消停的。”

瓶儿疑惑:“姑娘为何放任她……”

顾青鲤垂下的眼睫泛着细碎的流光,“有人想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又为何要阻拦。”

顾青鲤翻书页的动作微微一顿,忽的想起什么,“二姐姐禁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