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在此,总是不能见到自己家姐受惩而不吱声 。
她向来不会做让人诟病之事,这次自然也是一样。
顾青鲤一出来求情,顾清颜的容色便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又开始了。
顾青鲤又要开始装成这副模样,故意在这种时候来为她说话维持自己善良的形象。
而所有人都会被她这虚伪的表象所迷惑。
她冷冷看了顾青鲤一眼,旋即看向平阳郡主,唇角冷咧,“我可不曾听闻,郡主在宫中是主子。莫非是平阳郡主常年在宫中,便将自己当宫中的主子了,不知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知晓? ”
她的记忆里,平阳郡主不过是被养在天家罢了,虽是皇亲国戚,即便在宫里养的再娇惯,那也不是宫中的主子。
若她记得不错,平阳郡主的父亲乃是皇上的弟弟,也便是溧阳王 。而溧阳王夫妻早逝,只留下了一个女儿,便是平阳郡主。
因此平阳自小便被接到了宫中养着,待遇等同公主。
也因为是孤女,所以十分得太后和帝后的怜惜。
可再如何怜惜,她也只是一个孤女 ,是寄人篱下。
既然平阳要给她扣帽子,那她也便有样学样,也给她扣一顶帽子。
她可不想被顾青鲤利用作为维持她人设的工具。
想要踩着自己的脸走上制高点,也要看自己同不同意。
平阳郡主即便再受宠,可也不敢直接承认自己是宫中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