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身影只是翻上来,趴在上边儿,不敢再逾距半分。

借着月光细看之下,才见那竟是一个模样漂亮的少年。 少年郎是风采翩翩,身姿矫健,目光炯炯。

“小鲤鱼!睡了吗?”

得亏顾青鲤的院子够大,且都是她自己的人,否则这话若是教侯府其他人听了去,定要败坏了她的名节不可。

顾青鲤推开窗门,便见到那趴在院墙之上的身影。

瓶儿已是拿着扫帚率先过去,叉着腰压着声音斥道:“你这登徒子怎的又来了!若是败坏了我姑娘名声看我跟你拼命!”

少年笑嘻嘻的看向窗户边儿的顾青鲤, “放心,我来都是避着你们府中下人来的,而且我可没有踏进你家姑娘院子半分,不能作数。”

顾青鲤此时只在亵衣亵裤外套了件外衣,墨发垂下犹如泼墨一般披散在肩头,一张如脂粉白的小脸儿在月色下更显恬静美好。

便是就这般看着,少年都一时看痴了。

顾青鲤扬起笑意,“ 你怎的又来了。”

这个少年她不知姓甚名谁,但见他穿着打扮,应是哪个世家的公子。

自两年前某一天他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院墙上,和自己有了一面之缘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出现在鲤园的院墙上。

刚开始是来和自己斗嘴的,后来便会偶尔捎点零嘴儿来。

顾青鲤喜静,因此也不爱出门,所以偶尔这个人来,也算是为她增添了些许乐子,便也不阻挠。

而且,这少年虽爬墙此事有些孟浪,但从未进过鲤园,未曾踏入一步,倒也是个知礼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