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时清把那封信扔进一旁的火盆里,信纸转眼就化作了灰烬。
他收回视线,看向怀里的人。
虽然乔知茵说她一点都不在乎,可楚时清却觉得她这段日子心情不是很好。
楚时清不知道原因,他猜测乔知茵口中说着不在乎,但他们毕竟是血脉亲人,也许乔家的事情多少还是对她有些影响的。
“夫人。”
楚时清突然叫她。
“怎么了?”
乔知茵在他怀里懒洋洋地抬起头。
楚时清低头吻了她一下:“我们去隐定庵待一段时间怎么样?”
“隐定庵?”乔知茵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
“怎么突然要去隐定庵?”
“你难道不想去见你师父吗?”楚时清说。
实际上,楚时清是想带着乔知茵暂时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躲开京城的纷纷扰扰。
过一段时间,等乔家人处置干净了,流言蜚语也消散了,他们再回来也不迟。
正好楚时清也一直想和乔知茵故地重游。
乔知茵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我当然想师父了,可是你不是还要在吏部当值吗,哪里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