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楚时越的两次计划都被乔知茵给打乱了。
楚时清将这些猜测说给乔知茵听,乔知茵听了连连点头:“夫君的猜想和我的猜想差不多,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并没有证据。”
“我明白,以前我是没怎么怀疑过楚时越的,如今他既然有嫌疑,那我自然会从他身上找证据。”
“若是找不到证据呢?毕竟已经过去两年有余了。”乔知茵问道。
楚时清的眼眸深邃起来:“若是找不到证据,那就再想其他办法。”
能直接找到证据当然是最好的。
因此楚时清很快就安排了人去查,最后只查到两年前楚时越和他外祖家联系频繁,他的舅舅是个经常走南闯北的商人,毒药很有可能是从他舅舅手中得来的。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了,这个证据不够充分,楚时清和乔知茵以及楚国公夫妇俩商量过后,还是决定设计引蛇出洞。
几日后,楚时清的“病情”又突然加重了,仿佛像是几个月前那次一样,又到了生死边缘徘徊。
楚时清被人移去了外院,他的院子里太医和大夫每日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那些和尚和道士也被请来做法。
白日里乔知茵自然去外院守着楚时清。
这天乔知茵正在楚时清外院的房间里:“夫君这几日还好吗?”
楚时清为了表现得逼真一些,服了乔知茵制的药,可以让他表面上呈现出病入膏肓的样子,他自然也要稍微吃点苦头。
“夫人放心吧,这点小苦头我还能忍受,反倒是每日在他们面前演戏累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