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这样推断的,楚时逸既然给我下过药,那么两年前很有可能也是他,毕竟整个国公府里,会这样做的人,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楚时清话是这样说着,可是他刚才听乔知茵那句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见解?”楚时清问道。
乔知茵淡淡一笑:“妾身只是觉得,虽然几个月前那次给你下药的是楚时逸,可两年前给你下药的不一定是他……”
楚时清放下手里的书,脸色变得严谨起来:“夫人的意思是,两年前给我下药的另有其人?”
“没错。”乔知茵点点头。
“那夫人怀疑谁?”
楚时清和乔知茵对视着,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楚时清问道:“难道夫人怀疑楚时越?”
“正是。”
“楚时越……”楚时清呢喃着。
“他?怎么会呢?楚时越从小性子温和,不争不抢,而且就算我死了,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世子之位会传给楚时逸,而不是他。”
“如果他的好性子都是装的呢?”乔知茵把玩着手上的佛珠,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楚时清安静下来,等着乔知茵继续往下说。
“妾身只是猜测而已,虽然按常理来说,夫君如果不在了,世子之位会传给楚时逸,轮不到他楚时越。可如果有意外情况呢?比如楚时逸也失去了承袭世子之位的资格?”
要知道楚国公只有两个亲生儿子,如果两个儿子都因为各种原因不能承袭世子之位了,那不就轮到了楚时越这个侄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