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阿吉已经说过了，楚时清还想再亲自问一遍。

他仔细观察着乔知茵的神色。

乔知茵微微点头，眼神却没有直视他：“没错，世子爷出了事，妾身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向佛主祈祷，求佛主保佑世子爷了。”

听乔知茵这么说，楚时清顿时失落下来。

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明明声音很像，周身的气味也很像，甚至凌姑娘也说自己面目丑陋……

很快楚时清又在心里反驳自己，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呢？

乔知茵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礼佛，她不可能会出去。

声音只是像，却不是完全一样；周身的气味像，只是因为两人都礼佛，沾染了香烛味吧；至于面目丑陋，他并未亲眼见过凌姑娘，这也不能作为依据……

乔知茵见楚时清似乎走神了，轻声问了句：“世子爷怎么了？”

“没什么。”

楚时清回过神，他看了乔知茵一眼，立即转移了话题：“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似乎都很懈怠，她们是不是不服管教，奴大欺主了？”

“这……”乔知茵欲言又止，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其实在楚时清来福宁院之前，乔知茵正想收拾她们的，可系统突然说楚时清要过来，乔知茵这才故意保持现状。

楚时清看着乔知茵这个样子，立即脑补了她被那些下人欺负的场景。

想来也是，乔知茵自小在尼姑庵长大，学的是佛法，而不是高门大院里的管家之法，且学习佛法的人大多性子温和，与人为善，她不会管教奴才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