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禅师太感叹道:“你明白就好,可怜的孩子,摊上这样的父母。”
乔知茵闻言却笑了:“徒儿才不可怜,虽然此生和父母缘浅,可徒儿有一个天下第一好的师父,徒儿其实一直把师父当成自己的母亲。”
“休得胡言。”
静禅师太口中虽然嗔怪着,可听乔知茵这样说,她的心里还是很熨帖的,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乔知茵说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她又何尝不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原本她隐居在此,以为此生注定要孤独终老的,没想到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孩儿闯了进来,然后就赖着不走了,一陪就是陪了她十多年。
乔知茵撒着娇:“徒儿舍不得离开师父。”
“师父也舍不得你,可你尘缘未了,不该留在山上。”
“那我以后再回来看师父。”
“你都嫁人了,哪里还方便随意出门?而且隐定庵离京城可有好一段距离,女子出远门终究是不安全,除非……”
静禅师太顿了顿,然后说道:“除非,有人陪你一起来。”
“师父说的那个人是楚时清吗?”乔知茵抬起头问道。
“没错。”静禅师太微微颔首。
“若是以后你觉得他可以信任了,那时便是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也无妨,只要他不往外说就行了。”
静禅师太这话,显然是把楚时清当成自己人了。
乔知茵和静禅师太聊的太投入,以至于两人都没怎么注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