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清此刻已经清醒过来了,他靠坐在床头,声音虚弱地说:“父亲、母亲,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太医仔细给楚时清把了脉,然后拱了拱手:“恭喜国公爷,恭喜国公夫人,世子爷的脉象大变,虽不知是何原因,但脉象确实强劲了不少。”
其实太医心想,楚时清好像是服了什么药物,可是刚才楚时清在洞房里,谁能给他服药物呢,总不至于是娇娇弱弱的新娘子吧?
而且楚时清昏迷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这些太医和大夫用尽了各种办法和药物都没能让他醒过来,太医不相信会突然有什么神药出现。
对于不确定的事情,太医自然是不会多嘴的,他只说楚时清现在好多了。
“太好了太好了!”
国公夫人喜极而泣。
喜房内众人皆是面带喜色,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恭喜的话。
楚时清现在却没心思听这些,他拉了拉国公夫人的衣袖:“母亲,这是?”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间内的装饰。
国公夫人很快明白过来,她试了试眼角的泪,声音哽咽道:“母亲忘记告诉你了,你成亲了!大师给你算了一卦,说你娶妻冲喜就可以醒过来,如今看来竟是真的有用……”
冲喜?
原来刚才不是幻觉,那个叫他夫君的人就是他的妻子?
楚时清刚才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她的脸。
现在她人呢?
楚时清的目光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可是他并没有看见那个想找的人,直到透过人群的缝隙,他才看见了角落里正红色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