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皇帝很大可能还会因此对他产生愧疚。
从而还会对成贵妃和惠妃下手。
“惠妃和勤王那边,也有参与当年的事情,这样牵扯会不会太大了?”
乔知茵明白封瑾的顾虑,她有些无所谓地说:“既然如此,那这次我们就将矛头对准成贵妃和怡王,先解决他们母子俩,至于惠妃和勤王,下次再处理。”
毕竟封珂还有一个大把柄——他和沈柔的私情。
封瑾也正是这么想的,他伸手将乔知茵抱进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多亏有茵儿为我解惑和筹谋。”
乔知茵调侃道:“妾身也是为了自己和丞相府。”
说着她从封瑾怀里挣脱出来:“正事还没说完呢,殿下手上有什么母妃留下的遗物吗?”
封瑾松开乔知茵,他略想了想:“有,当年母妃那个贴身宫女来找我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个香囊,是母妃当年亲手做的。”
“香囊?殿下可以拿来给妾身看看吗?”
封瑾虽然还不知道乔知茵想做什么,但他知道她这样肯定有她的原因。
于是封瑾起身从书架上一个上锁的木头匣子里找出了那个香囊,他一直仔细收着,只偶尔拿出来看看,都舍不得用。
乔知茵接过那个香囊打量了一番,这是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里面大概装了一些碎花瓣,只是时间过去太久,香味已经很淡了。
乔知茵摸着那个香囊想了想,又问封瑾:“殿下有没有母妃生前留下的书信之类的,妾身想看看母妃的笔迹。”
封瑾又转身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手抄的佛经递给乔知茵:“这是母妃生前亲手抄的佛经,可以吗?”
乔知茵接过那本佛经,翻开仔细看了看。
她勾唇一笑:“妾身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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