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言本身的性格以及他如今这样的处境,别人不落井下石都算好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人站在他那边。
大部分人今天来这场聚会,不过就是想来看看萧鹤言的热闹而已。
明明是萧鹤言求人,可他却不想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刚才全程是高子昂在说个不停。
也就高子昂是个又傻又天真的,为了点蝇头小利揽下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如今还把裴述给得罪了。
裴述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顾其他人的挽留,他一手抱着佑佑,一手牵着乔知茵的手就走了。
离开会所后,一家三口径直回了他们在月澜苑的家。
到家后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佑佑也早就困得睡着了。
裴述亲力亲为地照顾着佑佑,把他抱回儿童房的床上,又细心地给他盖好小被子。
他出来后就见乔知茵站在儿童房的门口。
“佑佑睡下了?”乔知茵轻声问道。
“嗯。”裴述应了一声。
乔知茵仰头看着裴述的脸,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刚才在会所你好像喝了不少酒,要不要我给你煮个醒酒汤?”
“不太好。”裴述的声音闷闷的。
“啊?什么?”裴述这个回答让乔知茵有些猝不及防。
她伸出手去摸裴述的额头:“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裴述扣住乔知茵的手摁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另一只手将乔知茵搂进他怀里。
“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裴述垂眸看着乔知茵,直白地说:“我真的不太好,我吃醋了,我不喜欢萧鹤言看你的眼神……”
乔知茵失笑,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