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乔知茵主动向他坦白了,那才是有些天真了。
毕竟如果换一个人,宁慎肯定不会这么宽容。
只能说乔知茵的担忧不无道理。
意识到这些之后,宁慎反而对她更加心疼和内疚了。
乔知茵打量着宁慎的神情,她估摸着自己装可怜卖惨的目的达到了,又继续添了把火:“所以我方才为什么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呢?因为不管怎么解释,我和姐姐互换身份,让她私逃出宫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是解释了就可以当做没做过,也不是解释了就可以脱罪……”
“别说了!”宁慎打断她的话。
乔知茵却突然又跪了下来:“陛下,我自知罪不可赦,陛下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杀了我父亲,杀了乔夫人,杀了姐姐,杀了薛琛……这些我通通都没有意见,我只求陛下一件事,那就是饶我姨娘一条命,她真的是无辜的!”
宁慎看着乔知茵跪在地上为自己姨娘求饶的可怜样子,心中也有些酸涩。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姨娘了?”
乔知茵有些惊讶地抬起头:“陛下真的可以放过我姨娘吗?”
宁慎点了点头,他又说:“朕可以放过你姨娘,也可以放过你,只要你再回答朕两个问题。”
乔知茵看似有些不可置信,她试探性地问:“什么问题?”
宁慎盯着乔知茵的眼睛:“你对薛琛……有没有过真情实感?”
乔知茵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薛琛心里只有姐姐,我如何能与他有真情实感呢?”
宁慎心里松了口气,他的心情也渐渐明朗起来,他顿了顿又问:“那你这段日子对朕……是否都是假意逢迎?可曾有过一丝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