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绕弯子了:“朕问你,昨日下午你让你宫里的小柱子出去做什么了?”
“小柱子……”乔知茵怯生生地抬眸,“小柱子不是去内务府了吗……”
“那他现在回来了吗?”
“没有,听说内务府总管把他叫去筹备有关臣妾生辰的事情,因此他昨日没回长乐宫。”乔知茵试探性地问道,“陛下,难道是和小柱子有关?”
宁慎静静地看着乔知茵装傻。
别说,她装无辜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要不是他已经知道了实情,可能还会被她这副样子给蒙混过去。
“确实和小柱子有关,但他昨日没回长乐宫不是在内务府,而是在慎刑司。”
“慎……慎刑司?”乔知茵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
“他……小柱子他犯了什么错?怎么就被抓去慎刑司了?难道……难道就因为他昨日冲撞了圣驾吗?”她似乎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怎么都不肯承认。
乔知茵知道宁慎已经查出来了,但他没有明说,以她的身份和性格就不适合主动承认。
否则宁慎事后也会怀疑乔知茵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毕竟这背后隐藏的是杀头的死罪,以她的处境,怎么敢轻易承认呢?
宁慎连一句“只要你坦白,朕恕你无罪”之类的话都没说,她又怎么有底气坦白?
难道仅凭着他们这短短三个月的相处?
最是无情帝王家,谁敢赌一个相处只有三个月的帝王的心?
更何况还是宁慎这种性格有些扭曲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