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这就去。”朱有福应下,很快就去了圣驾前面让那个奴才抬起头了,又问了些话才回来。
“陛下,那个奴才是乔妃娘娘宫里的小柱子,他说他是去内务府才经过此地,因为走的太过匆忙,没注意到圣驾,这才冲撞了。”
朱有福回来后回话语气轻松了不少,是乔妃娘娘宫里的人,想必陛下不会怪罪的。
“小柱子……”宁慎呢喃了一声。
“陛下……”突然耳畔传来了乔妃的声音,宁慎的手腕也被她握住。
宁慎回过头,便看到乔妃那张有些慌乱的脸。
“怎么了?”
“陛下,是臣妾宫里的小柱子冲撞了圣驾吗?都是臣妾教导无方,陛下不要生气……”
“朕没有生气。”宁慎的语气很平静,他静静地看着乔知茵。
乔知茵又有些急切地说:“多谢陛下,想必小柱子是无心的,求陛下饶他一回吧!”
宁慎看着乔知茵不停轻颤的睫毛,眸色也沉了下来。
很多时候他都劝自己不要太过多疑,尤其是在面对乔妃的时候,试着敞开心扉去接纳她。
可如今看来,他是敞开心扉了,乔妃却有事情瞒着他。
宁慎一直盯着乔知茵没有说话,乔知茵有些不解:“陛下?”
宁慎这才勾起一抹笑意:“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都听你的。”
乔知茵这才松了口气,她笑着:“多谢陛下,他这样冒冒失失的,臣妾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训他。”
“好啊。”宁慎随口应了一声,然后看向窗外,他口中说着:“朱有福,让他走吧,继续去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