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茵冷静地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她们想砸东西就让她们砸，反正损坏的东西都得让她们来赔，但如果她们动手打人就直接还手。”

“是。”浅夏点着头，她站在乔知茵面前呈保护姿态，想要防止她受到那些陶瓷碎片的误伤。

……

另一边，宁慎在御书房里批了大半天的奏折，朱有福怕他闷住，劝他出来走走。

今日难得没有下雪，还出了太阳，宁慎也就顺势出来了。

两人在御花园还没走上半圈，就有一个小太监凑到朱有福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宁慎余光瞥见了，却并没有主动开口询问。

朱有福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将事情报告给了宁慎：“陛下，方才有人来报，昨日乔妃娘娘来御书房送东西的事情传出去，引起了众愤，尤其是安贵妃，她这会儿已经去了乔妃娘娘的长乐宫，听说正在长乐宫里打砸闹事呢。”

宁慎闻言看了朱有福一眼，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除此之外就没有太多反应了。

朱有福有些迟疑地开口：“安贵妃娘娘脾气大，乔妃娘娘也不知能不能应付的过来，陛下可要去看看？”

听了这话，宁慎沉默了许久，朱有福心中暗暗有些后悔，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慎蓦然笑了一声：“乔妃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她说话？”

其实宁慎这句话并没有什么质问的意思，反倒带着笑意，但朱有福还是被吓得立刻跪了下来：“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是奴才逾矩了！”

陛下离开京城五年再回来，已经变得越发深不可测了，如今他身上自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实在是让人心生畏惧。

“起来，朕好好问你话，你动不动就跪什么？”

朱有福这才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然后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