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茵没搭理曾叙灼热的视线,她查看完以后就把东西都放在了桌面上,接着抬头看向曾叙:“然后呢?”
曾叙知道乔知茵在问什么,他也没卖关子:“放心吧,报社那边我已经投稿了,全城所有的报社,恐怕这时候正在加班加点地改稿,明天早上的报纸上一定能看到这则消息。”
乔知茵还是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畏惧宋司令的权势,然后……”
“不会的!”
这一点曾叙很自信:“首先,这不是直接和政事公务有关的事情;其次,不是直接和宋司令有关的事情;这件事情说到底不过只是宋司令次子的一桩风流韵事,至于因宋维墨损失那笔钱财,外人并不知道和军费有关。”
“大部分做报社的人都是胆子大的,这么一桩充满话题性的大新闻,不报道的才是傻子。而且全城的报社我都投稿了,就算有两家胆子小的也不会影响到其他的报社。”
乔知茵边听边点头,没错,曾叙分析得有道理。
这样一来乔知茵也就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了。
“那就好。”乔知茵端起酒杯,她笑得有几分惑人,“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那我们的庆功宴也可以开始啦。”
曾叙也端起酒杯,两人在饮酒时不经意的对视,似乎还真的夹杂着一些绵绵情意。
之后便是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聊天,乔知茵问了曾叙一些细节。
直到酒过三巡,曾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茵茵,你……”
“我怎么了?”乔知茵装傻。
曾叙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含蓄的人,只不过在乔知茵面前他才收敛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