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边说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烧伤严重的人入院。
宋维墨的心沉了下去。
他来不及多想,又赶去了谷汀兰家里,然而他到了那里之后只看到了一片被烧毁的断壁残垣。
既然房子确实被烧毁了,那就说明这里曾经确实发生过火灾,这一点谷汀兰没有骗他,但她所谓重伤住院的家人呢?
宋维墨只觉得面前有一团团迷雾,让他看不清楚。
他在废墟前站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周围的邻居大叔问情况,邻居大叔证明确实是发生了火灾,也确实从火灾中救了人出去。
宋维墨闻言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一则谷汀兰没理由骗他,二则她一个人也没能力制造这么大的骗局。
“那您知道谷汀兰现在住哪里吗?”
宋维墨问那个邻居大叔。
这个问题邻居大叔还真知道。
当初曾叙为了接近谷汀兰方便,租住的房子离谷汀兰家里不远,邻居大叔有几次都看到了谷汀兰往那边去。
“她现在住她那个远房表哥家里,之前她爸妈受伤也是她远房表哥帮忙送医院的。”
“那您知道她那个远房表哥住在哪里吗?”宋维墨又问。
“就在隔壁那条巷子……”
热心的邻居大叔给宋维墨带了路,宋维墨顺利地找到了曾叙和谷汀兰的住处。
他站在门外敲门。
此时屋内的谷汀兰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曾叙,曾叙一大早就拿着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和印章出去了。
突然听到敲门声,谷汀兰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