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茵无动于衷:“你不记得上次见面那朵玫瑰花了吗?我说了这次不能出去见你的,必须得说到做到,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提起那朵玫瑰花曾叙心里就恨啊。
“说不说?不说我挂了啊?”乔知茵催促道。
“哎!别挂!我真的有事要说,乔小姐还以为我是骗你的不成?”
“那就快点说!”
曾叙听着这娇气的命令声,认命地开口:“谷汀兰已经彻底上钩了!前几天她好像是去参加了什么宴会,在你和宋维墨面前出了丑,她在我面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之后她就对我倾诉了不少心事。”
乔知茵趴在床边翘着脚:“你是说,那一天她和你在一起?宋维墨不是去找她了吗?”
“找了,谷汀兰故意躲起来了,还是特意躲到我那里去的。”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告诉她,宋维墨可能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实际上他承认的妻子只有你乔大小姐,他和你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宋维墨当着别人的面都不敢说他认识谷汀兰,明显他心里也是看不起她的。”
啊这,杀人诛心啊……
“你的嘴还挺毒的!”乔知茵客观地评价。
曾叙在电话那头笑:“无毒不丈夫嘛,而且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反正谷汀兰是相信了我的话,这次她心里对宋维墨肯定是有了芥蒂。”
“之后几天她都和我在一起。”曾叙吹着牛,“我曾叙一旦温柔体贴起来有几个女人受得住?反正现在谷汀兰虽然没有直接答应和我在一起,但也差不多了。”
乔知茵心中叹气,曾叙果然惯会搞趁虚而入这一套。
“曾先生不愧是拆白党的扛把子,果然是有一手啊,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