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文深深叹了口气:“序舟今日和我说他要回自己的公司去看看,是独自开车出去的……”
陈序舟回到陆家以后,陆丰文自然给他配了车。
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陈序舟被推了出来。
乔知茵眼睛一亮:“陆伯伯,陈序舟出来了。”
两人连忙上前去问情况。
一个医生站出来说了一句:“病人左腿骨折,其他地方也有一些小伤,不过问题不大,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可以推去病房继续观察了。”
听到这句话,乔知茵和陆丰文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同时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陈序舟。
这时医生又说:“谁是病人家属,跟我过来我交代一些事情,另一个人跟去病房吧。”
陆丰文连忙应了一声:“我是,我是病人的父亲。”
接着陆丰文又对乔知茵说:“茵茵,你陪着序舟去病房吧。”
“好的。”
陆丰文走后,乔知茵陪着陈序舟回了病房。
待其他的医生护士安置好陈序舟都离开了以后,乔知茵独自一人待在病房里,她看着陈序舟伤痕累累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陈序舟此刻没有戴眼镜,显得眉骨高耸、五官深邃,只是他的额角包着纱布,薄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苍白病弱。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陆丰文的秘书过来告诉乔知茵,陆丰文去和交警沟通情况了,要迟些再过来,拜托乔知茵暂时陪着陈序舟。
乔知茵自然是应允了。
看来陆丰文也是怀疑些什么了,他也不放心陆家人,所以才拜托乔知茵守着陈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