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玉进屋之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安乐郡主的反应,发现她脸上虽然也表现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可这种伤心却像是浮在表面,她整个身上都散发出一种轻松的感觉。
顾衡玉心下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他观察了一会儿才进了房间:“大哥,你醒了?”
顾衡远闻声微微偏头看过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顾衡玉回头对乔知茵说:“夫人,你和大嫂扶着母亲出去吧,我和大哥谈一谈。”
乔知茵嗯了一声,和安乐郡主一起扶着伤心欲绝的老夫人去了外间。
待人都出去了,顾衡玉才坐到榻边问顾衡远:“大哥,你好些了吗?”
顾衡远只应了一声,似乎是不想说太多话。
见到自己的大哥这个样子,顾衡玉心中也很难受:“大哥,我昨日问过大夫了,大夫说你应该是被下了迷药,所以才……你有什么怀疑的人吗?”
昨晚确实是火烧到身上了顾衡远才勉强清醒过来,可那时的火势太大,顾衡远只能拉着涂惜躲避。
顾衡远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昨夜他根本就没喝几杯酒,按照他的酒量不可能喝醉。
就算喝醉了,自己也不可能完全失去意识,所以顾衡玉现在说他是被下药了,顾衡远其实也不算意外。
只是对自己下手的人会是谁呢?
那个人是冲着他来的,涂惜只是受了牵连?
还是冲着他和涂惜一起来的?
若是冲着两人一起来的,顾衡远就不明白了,他和涂惜私下见面的事情根本没几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