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山站在原地气的胸膛不断起伏,要是莫琳琅没有去找顾衡玉,莫子山也许还会去帮她求求情,可是她不仅去找了顾衡玉,还瞒着家里人,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去帮她说情。
莫子山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就连胳膊也被气的更加疼了起来。
他疼得龇牙咧嘴的往承恩公的院子里走,然后把莫琳琅昨日去找顾衡玉的事情说了。
所以莫琳琅不仅没有等到解禁足,当天晚上又被罚去跪三天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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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玉一回到青竹院就先去了东厢房,没想到他一进去就看见乔知茵拿着绣绷在绣手帕。
“我不是说了不许你做针线活吗?”
顾衡玉皱着眉快步上前从乔知茵手中夺走了绣绷。
“你的胳膊还想不想早点好了?”
乔知茵其实才刚拿起绣绷没多久,做做样子罢了,没想到顾衡玉还真的看见了。
她有些讪讪的笑道:“二爷,我伤的是左手,不影响的,而且伤的又不严重……”
“那也不行!当初说什么来着?既然当我是主子就要听我的话!”
顾衡玉的态度很是坚决,清俊的脸上神情也很认真。
乔知茵见状只好乖乖点头:“那好吧,都听二爷的。”
得到了乔知茵的保证,顾衡玉这才舒了口气,他在乔知茵的榻边坐下,将今日的事情说给她听了。
乔知茵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顾衡玉看起来稚嫩,做起事情来还挺老道。
顾衡玉看乔知茵一脸呆呆的神情笑出了声,他摸了摸乔知茵的头:“怎么了?被我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