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陈璟再次来了乔家。
“茵儿,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陈家经商这些年也认识了很多奇能异士,这次我从一个可靠的熟人手里买了一颗药丸,名为脑沉丹,服下之人起初并无不适,只是每月都有一天会发作,致使头疼,让人痛不欲生,且经年累月,发作的频率会越来越高,变成半月,十日,五日,三日,直到日日发作,时时疼痛为止。”
“此药没有解药,一般的大夫也查不出病因,服下之人通常只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活生生的痛死,另一种则是忍受不了疼痛而自寻了断。”
乔知茵仔细听着陈璟的话,没想到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药啊。
“那药她已经吃下了?”
陈璟微微颔首:“没错,我昨日已经让人把这药下给沈薇薇了,她现如今被娄承毅带回京城了,以后再也不会和我们见面。”
“茵儿,这样算是让她生不如死了吧?”
乔知茵点了点头,其实沈薇薇被娄承毅带走的下场就不会有多好,再加上陈璟这颗药,赔原主的命也算是勉强够了吧。
………………
不久后乔知茵跟着陈璟回了陈家,第二年她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儿子,陈家的家业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经过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之后,其实陈璟对乔知茵更好了,他们日子幸福安稳,两人也是相伴到老了。
最后是陈璟先离开人世的,那时候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因病痛折磨,早已面容衰老,白发苍苍。
陈璟躺在榻上,交代完后事之后,就把其他的子子孙孙们都赶了出去,屋里只留下了他和乔知茵。
陈璟年迈而枯瘦的手巍巍颤颤的去拉乔知茵的手:“夫人……茵儿……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吗?”
乔知茵闻言沉默了,她保养得宜,如今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陈璟充满希冀的眼神在乔知茵的沉默里渐渐暗淡下来。
“茵儿……你是不是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