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询问丈夫两人继续修路的事情。
“没问题,我们已经做过一次,按照之前的来就行了。”
陆青峰回了一句。
修路赚钱,做过一次驾轻就熟。
承包工程的事儿也急不得,修完路之后再筹钱也可以。
两人沉默一瞬,同时转过头,不约而同看着对方开口。
“你爸…”
“你妈…”
聊起今天的事儿,刚刚开了个头,江晚晚和陆青峰都忍不住笑出声。
“我们算不算是同病相怜、患难与共?”
江晚晚冲丈夫调侃。
陆青峰摸了摸媳妇儿柔顺的秀发,伸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两人紧密贴合,陆青峰轻笑:“也可以是紧密相连。”
话音落下,江晚晚双手手腕被男人举起,好好体验了一把‘紧密相连’的极致快乐。
深夜,姜远征两人也体验了极致的痛苦。
于悦似乎遗忘两人,他们光着身子,饿着肚子加上皮肤烫伤,在卧室里头躺了一整晚。
第二天门被打开的时候,保姆徐姨甚至出现了低烧。
“于悦你真是好样的!”
姜远征咬牙切齿瞪着发妻全等来一纸离婚申请。
“回了北城,怎么就去领离婚证。我已经让我爸妈派人把你们一家三口的东西都扔出去了。另外,姜语宁的医药费我也不会再给一毛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