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新娘子必须绞脸毛净面的。”
胖婶提醒一句,江晚晚挺直脊背,不再动弹。
等到净面结束,胖婶拿起放在一旁的木梳放到江晚晚的头顶沿着黑长顺溜的头发一路梳下去,嘴里念念有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江晚晚乖巧地坐在镜子面前,听着胖婶慢慢念叨,恍惚间脑海突然浮现小时候自己坐在小板凳上,师傅给她梳头的画面。
那个时候,师傅也是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跟她聊天。
想起师傅,江晚晚回过神,眼角微微湿润,再也看不到师傅了…
“新娘子来盘头吧,咦,你们家没有准备口脂和面脂吗??”
胖婶的问话瞬间让江晚晚回过神,还没等她回答,大姐尖锐地嗓音再次传来。
“她嫁人,凭什么要我们给她准备?”
江巧巧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家里的钱都给你们刮走了,哪儿有闲钱准备哪些东西?”
王小花也在一旁附和。
江晚晚瞧着两人神似的刻薄模样,反而转过头眼神怜悯的看向江大海:“爸,咱家现在穷得揭不开锅了?”
一双明亮的眼眸定定看向父亲,纤细睫毛扑闪扑闪,脸上满是担忧。
江大海瞪大眼睛,抬起巴掌恨不得抡过去:“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不是吗?咱家一下子嫁两个女儿,哪儿有那么多钱?再说永胜还没结婚,以后他娶媳妇儿不要用钱啊?你对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