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清了清嗓子跟小女儿仔细掰扯。

原身在纺织厂的医务室当卫生员,平时住宿舍,吃饭堂根本没有花费那么多。

江晚晚分毫不让,反而添上不少东西。

“六百八!还有家里的凤凰自行车、屋里的柜子、书桌都是我出钱买的,我要带走!”

王小花气得想骂娘,眼睛狠狠地瞪着小女儿恨不得将她活剥生吞!

“你是不是要把我的心都给剜下来,嫁人还是搬家!”

看着母亲斤斤计较肉疼地捂胸口,江晚晚别提多开心了,反倒希望王小花能冲过了,她好出手教训,可惜大姐再次出声提醒。

“妈!给她!”

“行了行了!我给!”王小花压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你个讨债鬼,都给你!”

江晚晚眉开眼笑,不忘补刀:“谢谢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明褒暗贬,一句话气得王小花胸口起伏喘着粗气,又打骂不得,憋得鼻孔都撑大了。

江晚晚见此,笑得愈发明艳动人。

江巧巧在一旁安慰王小花:“妈,我好好孝敬你的,别说一个自行车,以后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坐小汽车呢!”

王小花欣慰地拍了拍亲闺女的手,点点头,又瞪了一眼小女儿。

听到这句话,江晚晚想起书里头,大姐跟霍景琛去了北城又灰溜溜地跑回来,最后嫁了个二流子。

所谓的荣华富贵就像她现在随口画的大饼,只能听,不能吃!

江晚晚拿了钱,准备进屋里收拾好原著留下的衣物,打包好东西。

霍景琛一个箭步蹿上来,径直拦在二人面前

“你不能走!”

“凭什么!”

陆青峰上前维护老婆,犀利的眼神扫向霍景琛。两人互不相让,死死地盯着对方,现场气氛僵冷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