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啊?”

周景墨就像做错事了一般,只做事,不说话。

默默给她上药,俨然一小贤夫。

见已经下午了,季凝才从楼梯上下来,周母是心知肚明了。

翻了个白眼,立马脱下拖鞋。

周芷溪是拦都拦不住,只能虚虚喊了几声,“妈……妈……要不听他狡辩几句。”边说边示意弟弟:看,我可是帮你了。

周母才不管那些了,“昨天该算的账应该同你清算下了。”

她算是想明白了,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对于孩子,该打就得打,绝不能委屈自己。

周景墨这下倒是不装了,跑得飞快,灵活走位,还撑着沙发能翻阅。

那大长腿,可是半点不浪费呢。

哪还有昨天林黛玉的孱弱样子,他恢复得好好的。

季凝这才明白,人家体力啊,早就恢复了,就是玩儿,纯玩儿。

所以啊,她这余气是一直没消的。

简单吃了个便餐,周景墨就送季凝去海上捞总部,路上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婆的表情。

现在时代不同了,不流行叫媳妇儿了,要叫老婆。

直到下车,季凝也没跟他说一句话。

一路上他战战兢兢,尽量把车开得慢些,眼看着快到了,他扶着方向盘终于开了口,“周太太,我错了。”

只要他道歉速度够快,滑轨速度够帅,周太太的怒火就燃烧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