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睡不着,我们来做点别的事?”

他自家也是行医的,心中有数,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完全有体力。

于是他胳膊撑着,将自己的身体倾近,仅仅只是指尖,撩得季凝意乱情迷,脸颊滚烫,眼神迷蒙之时,她却还是拿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即便心上都痒得不行了。

“为什么?”周景墨不解地看着她。

“那个……”季凝摸了摸鼻子,有些欲言又止,“你就别问了。”

周景墨不死心,他也知道今天并不是季凝不方便的日子,于是他依旧打破砂锅问到底。

季凝挣扎半晌,只能说了,“你不行的。”

“……”

季凝眨眨眼,“万一半途不行,我怕……我怕伤你自尊。”

夫妻俩经过这么多事,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在她看来,周景墨现在就是如林黛玉一般的存在,易碎,柔弱,可欺,她稍一用力,就能推倒。

周景墨的脸算是彻底黑了。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之前装柔弱可怜,装绿茶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郁闷。

他不再多说,直接用做的。

单手将她的双手困于头顶,唇上都用了力,凶猛肆意。

季凝每次要打断,但他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口腔中的每一丝气息被他榨取,直至她像是一条被扔上岸太久的美人鱼,以至于双腿都像鱼尾巴开始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