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要季凝还是照旧去工作,不要把注意力都沉在这里。

她看得出来儿媳和儿子感情很深,但这时候相反不是好事,人容易想得多,走极端。

自从凝凝和景墨结婚后,她看在眼里,铭记在心里,也一直把她当半个闺女看待。

这姑娘还年轻,是个好姑娘,不能毁了她一生。

季凝听从了她的话,用工作麻木自己,只是她的脸上再也不见了笑容。

她去了店里,后厨,切菜。

连翘走进去的时候,惊讶地看着她,“凝凝姐,你手受伤了。”

她的手在滴血。

“哦。”季凝慢半拍反应过来了,她被连翘从厨房拉了出来,几人胆战心惊的,再也不敢让她进厨房了。

连翘还准备给她贴创可贴。

季凝一看到这创可贴就想起来了,她喜欢哆啦a梦,这还是周景墨去霓虹国出差的时候给她买的。

这一盒眼见着就见了底,这是最后一张。

“等一下。”她叫住连翘,连翘不解地看着她。

季凝从店里的医药箱拿了一张创可贴,“帮我贴这个吧。”

“好。”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把最后一张用掉。

她最近这几天除了店里,就是医院和家,待的最多的就是医院,家里现在已经回的不多了。

医院仿佛她的另一个家。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心血来潮,就想回去取周景墨原来给她写的那些信,想读给他听,万一有用呢。

他少言寡语的一个人,却写了那么多张,打从最开始就是准备当遗书,等他走以后留给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