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努力,他们却帮不上任何忙。
一开始不敢跟孩子们说,毕竟觉得他们年纪小,接受能力不强。
可后来周母想通了,万一没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恐怕一生都是遗憾。
来的路上——
“粑粑呢?”圆圆一脸天真无邪地问,怀里抱着一只小兔子玩偶,身后还背着一只小兔子的背包。
她的五官和眼神最像季凝,周母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满满却好似察觉到什么,拍了拍她的手,遂又攥紧了她的手。
周母心疼地抱紧两孩子,两个这么好的孩子,一个这么可爱,一个这么早慧。
景墨,凝凝还有这两孩子本该是世上最幸福的四口之家啊。
但现在……
来到了医院,隔着玻璃,圆圆不解地看着,“粑粑,粑粑为什么躺在那里?”
“那他是不是像睡美人一样,妈妈去亲他,他就会醒过来?”
她在家里就像十万个为什么,这次也一样,一脸天真无邪。
季凝蹲下身去,眼眶微湿,蹭了蹭她的发顶,“是的,宝宝你说的没错。”
圆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什么变了。
她原本漾起的笑脸,很快眼角嘴角也耷拉下去。
四十八小时还没到,但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可以派最亲近的人进去的机会,穿上无菌服就可以。
季凝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进去了,近距离看着他,这么短时间因为没有进食,他就瘦了,可还是她熟悉的那张脸。
她握着他的手,窗外春暖花开,但她的爱人却还未醒来。
“景墨,外面的海棠花开了,你陪我去看看好吗?”
“景墨,阳光好好,圆圆说她还想骑马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