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吓归吓,季凝还是郑重地把王淑琴的手交到了林小康手里,“以后好好照顾她。”
季凝当天穿的一身旗袍,碎花,明艳又很显身段,高跟鞋显得身材愈发高挑,回去的当晚,就被周景墨给按耐不住地撕碎了。
他最近越发的凶猛,她有时候都感觉好似要死在他身上了。
半夜,两人才得以有空聊天,季凝趴在他身上,全身绵软无力,仍有些气喘吁吁,身体似化作了水,她环住他的腰身,轻念,“景墨,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也想办一场婚礼了。”
那一天看着王淑琴和林小康结婚,她却哭了,既感念于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同时也觉得有时候也不能怕麻烦,仪式感也是必要的。
一段绚烂的经历可以变得很是刻骨铭心,让岁月远去,时光被洗涤,仍旧铭记很久很久。
所以没隔两天,又是良辰吉日,周景墨和季凝也办了一场小型婚礼。
“好美……”王淑琴惊呆了,眼前的季凝穿着婚纱,不是繁复冗杂的款,带着一种简约的美,圣洁而美丽,简单的一层头纱,犹如仙女下凡。
周景墨朝她伸出手来,被她挽住,他的眼神亦是犹如打翻了的墨,如此浓稠深沉。
季凝居然头一次从周景墨的脸上看到了感动,他好似对这场婚礼深有感触,明明只是一场小小的婚礼啊。
他想要的从来不多。
季凝在心里叹气,看来是她给的太少了、
她蹲下身去,撩了下圆圆软弹的小脸颊,笑着说,“圆圆以后再也不会说出我们结婚为什么没有带她的话了。”
“还有什么想做的?你一直宠我,也该轮到我宠你了。”
她说出这话,引得男人闷笑出声,撩了下她脸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又整理了她的头纱,捏了捏她的脸颊,如此爱不释手。
季凝脸颊鼓了鼓,被气成了仓鼠,“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我现在是季总,也是商会主席。”
“知道。”他大掌持续落在她的发顶,“可在我眼里,你永远只是凝凝,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