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卷起袖子,露出他那常年揉包子,肌肉发达的胳膊,“喂,狗蛋,你这说的什么话!”

听到四周的窃笑声,姚老板怒极,“祥叔,不许叫我小名!”

他已经出村很久了,现在是赫赫有名的高级西餐厅老板。

面对姚老板的咄咄,季凝不疾不徐,“我花了大价钱买了这些名单,就已经是忠人之事了,我已经给了勺子,难道要我把饭喂你们嘴里吗?”

“你……”好嚣张!姚老板气得饭都没吃,拂袖而去,随后也有几个高级餐厅的老板随他一起出来了。

姚老板道,“不要听她的,她就是想搞垮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对,一定是这样,很快要推选商会主席了,周先生素来都不参与这些,那么她就以为她这么一弄能拿捏民心,稳坐商会主席之位!”

“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从古至今,商会主席还从来没有女人!”

至于留下的那批人,则是好好听了季凝的,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回家就把那些名单上的一些人开除了。

尤其是祥叔,他不仅开除,还对那些人破口大骂,说他们是白眼狼。

那些人本就心虚,自然也不敢还嘴,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姚老板听闻这事,只是笑笑。

信女人的,迟早欠债破产。

但季凝的话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疑心极强的他某日心绪不宁,把方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方平正是他的小舅子,他妻子唯一的弟弟。

他一开始本不想让方平进入公司的,但是架不住妻子一直吹枕边风,妻子是他的第二任妻子,肤白貌美,他四十多的年纪了,却真恨不得死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