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皮都硬了,只得把满满又抱了起来,依着之前的法子,如法炮制。
这一整晚,满满从桐桐手里,到周芷溪手里,又到周母手里,最后是到周父手里。
于是等季凝醒来的时候,看到四人都是跟熬大鹰似的,萎靡不振,眼角下还有青黛。
周芷溪哈欠是打了一茬又一茬,眼角的泪水都没停下来。
就连桐桐都像是朵枯萎的小花儿,被彻底熬服了。
“来来,我来。”季凝从他们手里接过满满,没忍住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啊。”
小家伙一晚上睡得不多,熬趴了这么多人,还生龙活虎的,就是他的生龙活虎,也仍然是沉稳的,他不像他妹妹圆圆那样,喜欢挥舞着小拳头,蹬着小短腿做“广播体操”,只是睁着一双明净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看。
周景墨虽然也熬了一晚上,但怀里抱着个香香软软的闺女,心里满足,到底精神还是比那四个熬大鹰的要好太多了。
到了吃早餐的时间,即便精神不济,周母还是硬要照顾孩子,让季凝先去吃饭,“妈妈开心,孩子才能开心。”
季凝也就不跟她推辞了,呼啦啦地吃了一大碗面,是那种手擀面,面条劲道,面上浮着几大块香喷喷的牛肉,炖得很软烂,牛肉香味浓郁。
周母并没有让江姨去做鲫鱼汤什么的,她明白,年轻女孩子都爱美,怕胖,所以喂奶这个事,顺其自然。
她一边拍着孩子,还一边叮嘱,“你要想吃辣了,就跟我或者跟江姨说。”
“孩子吃几顿奶粉没啥事。”
季凝笑着点点头。
此刻庆幸婆婆是书香门第,思想也很开明,所以压根没那些陈旧的观念。
王淑琴和林小康来了,王淑琴最近来看季凝看得很勤,因为有她姐姐的情况在前,她觉得女孩最难的就是刚生孩子那一两年,她姐家鸡飞狗跳的,她姐也像个炮仗,情绪敏感,总是轻易地就会掉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