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知道外界觉得我疯对我没好处,所以我学会了伪装了自己,装成和普通人一样。”

裴清嵘越听越觉得可怕了,搓了搓胳膊。

这就是天才和疯子只在一念之间?

他看周景墨却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样子,他们中间最能了解曾院士的应该就是景墨了吧,他也因为天赋卓越,其他人看不到他的高度,因此从小到大都很孤独,情绪总是淡淡的。

虽然他和宝仪是景墨的朋友,但他们有时会觉得是他们单方面觉得,景墨心里可能不会有这一层想法,换句话说,打心底里没有把他们当朋友。

但他们也不介意就是了,单方面的付出也没什么的。

所以当看到周景墨真心地爱一个女孩,不再像一个人机一样,有了喜怒哀乐,他们是吃惊的,也是真心为景墨开心的。

曾院士看了眼裴清嵘,周景墨道,“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说。”

曾院士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凝聚着光辉,徐徐说道,“你命中必定有一个死劫,避不过的,即便不是之前的那种死法,也会是其他的死法。”

裴清嵘骇然大惊,脸色立刻就变了。

周景墨面上不显,暗地里攥紧手心。

曾院士紧盯着他,“而且你的死劫貌似比之前都提前了。”

他看着周景墨微凛的眉眼,看来他早已想到过最坏的打算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没有。”曾院士摇头,他也爱莫能助。

走出门来的时候,裴清嵘脸色灰白,双手扶住周景墨的肩膀,他极少这么动容,眼睛都要掉下眼泪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会有能人的,我还能给你找到办法。你不要放弃希望!”

他带周景墨来,是来寻找对策的,结果呢,现在居然提前宣判死刑了。

周景墨笑了笑,“我信你。”

裴清嵘一阵恍惚,现在的景墨到底是不同了,眼里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