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也想和褚袅和平相处的,也和褚袅说了,都是同学,大度一点得了。
但多大仇,多大怨啊,褚袅对柳思颖,高中打,大学也打。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她郝春燕最是个爱打抱不平的,上高中的时候,要是看到有人受欺负了,哪怕是男孩子,她也第一个敢站出来。
宿管阿姨皱了皱眉,拉扯她的手,“春燕啊,是你不对,你先扔别人东西的。”
郝春燕搓搓胳膊,“那我也会害怕啊,你上次也看到了她是怎么打思颖的,牙齿都要打掉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寝室另两个人是墙头草,听到郝春燕这么说,迟疑地看了眼褚袅,最终弱弱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申请让她换寝室!三个对一个!”
宿管阿姨越听越不满意了,“人家姑娘住得好端端的,又没惹你们。再说了,你们要换就换,这又没有空余寝室,也得有人愿意和她换啊?”
郝春燕:“那我们也不是冤大头,凭什么让我们仨和打人的人住一起,每天多担惊受怕啊。”
吵吵嚷嚷许久,宿管阿姨烦不胜烦,最后是把郝春燕硬推进去的,郝春燕冷冷地看着褚袅,那眼神好似在告诫她:你最好识趣点!
寝室门在褚袅面前阖上了,一丝光都不见。
她的身影被隐匿在了黑暗中,她憋红了眼,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盆,蹲在一边。
她想哭,又不敢哭得太大声,便用牙齿咬着拳头骨节,身子一阵阵颤栗,唰——有清亮的眼泪淌了下来。
突然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