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那么无能为力。

她最开始不愿陷入的原因就是这一点,最后很有可能是伤痛,她不愿不计得失地跳进去,然而到最后,却心不由身动了。

当晚,不出意外,季凝果然做了噩梦,醒来时,脖子,胸口全是汗水,她的手正被周景墨紧紧攥住,床头的台灯已经打开,略显昏暗朦胧的灯光勾勒出他清隽的脸。

他关切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还戴上了她最爱的金边眼镜。

这么好的人……

季凝伸出手去,掌心抚住他棱角分明的脸。

“做噩梦了?”往日他温柔缱绻的声音,是她最佳的抚慰剂,但她今天听着,却只有种连呼吸都痛的感觉。

“嗯。”轻应一声,被他抬起的胳膊给牢牢裹住,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将她锁进怀里。

但是他却什么也没做,沉吟片刻后,温柔地亲吻着她发顶的刘海,到眼帘,鼻尖,唇瓣。

手指轻轻抚弄她的下颚,跟逗弄小猫似的,接着并不继续向下了——

“周景墨!”季凝嗫嚅一声,迈入他的胸口,脑袋撞到了结实的胸肌。

与此同时,纤细的胳膊抱紧了他,像是整个小人儿要融化在他怀里了,“你要教我们的孩子学步,识字,看着他上学,结婚,生子……”

“嗯。”

翌日,周景墨又去了医院,这家医院不是他的家人所在的医院,但因为他来得太勤,所以对方都认识他了。

这精致绝伦的脸,再加上他的体魄强壮,半点看不出来是有生病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