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爱他,有多爱他的母亲,他绝不是不要他了。
这法语念得嗓音独一份清润婉转,把季凝都念困了。
怀孕的人本就是嗜睡的,眨眨眼,不知道哪个时刻就闭上眼睛了。
周景墨抱着怀里的软人儿,亲吻了下她的额头,轻轻将她放下。
他在她耳侧念道,轻语的嗓音缠绵缱绻,“晚安,我的爱人。”
他笑了笑,薄唇印在她盖着薄被的肚子上,“晚安,宝宝。”
他这一世有了牵绊,不再踽踽独行。
…………
周一早上,季凝就回了学校。
虽然她怀孕了,但周景墨是不会困着她的,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始终信守这一句话,她是自由的。
周家人对此也没有意见,周芷溪作为一个医生,她都是挺着大肚子奋斗到了最后一刻呢。
那段时间一边上班,还一边拿下了一个很难考的医学方面的证书,被医院传成了一段佳话,医院里说的“铁人”,她就算一个。
但季凝还是小心了些,鞋子都换成了平底鞋,走路速度也慢了,室友倒是没发现什么。
可季凝还是给她们说了,避免她们到时候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撞到了。
蒋芝芝惊呆了,“你——有——喜——了?!哎哟喂,天呐。”
罗晓涵木讷许多,她扬起她的棒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给宝宝织小袜子了。”
季凝微笑,她也是因为觉得她室友都是顶好的人,所以才跟她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