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好,又害得她哭了。
他的动作更是温柔。
这一晚,无关欲望,而只是他想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永远抱紧。
…………
季凝偏不信邪。
西医查不出来?好,她去找中医!
绝不能坐以待毙。
男频小说里不是有句话吗,“我命由我不由天”。
靠着周父,也是多方打听,找到了此处的一位老中医,门口有许多人排队,有的还搬来小板凳排着,似乎是排了很久了,听说是天不亮就来了。
周景墨和季凝也耐着心排了会,等他们进去的时候,都看得差不多了。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中药的土腥气,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老中医坐在桌前,他戴着黑色瓜皮帽,家族世代行医,听说这顶帽子是从清朝的祖宗流传下来的。
老中医瞧见这对年轻小夫妻进来,不紧不慢地掀了掀眼帘,“怎么?查不孕不育?”
季凝:“不是。家夫有时候会觉得不舒服,大医院里没查出原因。”
她故意没说出哪里不舒服,因为听说厉害的老中医能直接切脉就能断出病人的四五六,这样也能看得出来这位老中医是真水平,还是掺杂了水分的。
周景墨则是想到了点别的,在旁听见她这句“家夫”怎么听怎么耐听,就完全憋不住笑,嘴角情难自禁地勾起,直到季凝掐了他一把,他才将手腕放在了桌子上。
“脉搏跳动有力,并没有半分虚浮。黄帝内经有云,怒则气上,思则气结,恐则气下。气乃体内流动的源泉,除了有稍微气滞。其他没有问题。”
老中医手指放在周景墨的手腕上切脉,摇头晃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