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虽然没去念大学,但却是把商界几位大佬都研究得清楚透彻明白。
格里菲斯这人呐,硬汉外表,玻璃心。
他因为自己“聪明绝顶”所以一直为自己的头发而烦恼呢,愁苦很多年了,所以他一直戴着假发,这点是裴清嵘和周景墨都不知道的小秘密,男人哪会关注到这种小细节?
季凝知道德国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植发医生,她有格里菲斯没有的资源,这就相当于雪中送炭了。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裴清嵘也略微懂了,“嫂子,我觉得你应该去周景墨公司帮他。”
“不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裴清嵘就觉得他们这两人挺好的,都是商界强人,一个比一个本事。
到时候在顶峰会面,谁也不知道这一对居然是夫妻。
他突然开始期待那些大佬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了。
毕竟这年头富人圈子里还是流行娶小娇妻。
裴清嵘不想当锃亮的电灯泡,所以他先溜了,司机也把周景墨和季凝放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两人一起牵着手慢慢走回去。
既健康,又有一种年老时蹒跚漫步,慢慢老去的感觉。
季凝笑着说,“格里菲斯说他不喜欢你的原因是你不喜欢tea work(团队协作)。总是把所有事一个人扛,怎么?看不起他?你们这啊,就是缺乏沟通。我啊,这是又帮你化敌为友,拉了一个队友,你以后也不至于处处树敌,多个盟友帮助。”
“夫人厉害。你知道他怎么评价你的吗?”周景墨眼角微弯,轻轻吻了下她的手指,指尖传来酥麻温热的暖意,季凝注视进他的眼里,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眼底满满的光辉,薄唇轻吐出三个字,“贤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