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天回家,儿子无由头地就被催婚了,“看看人家高教授家的周景墨,打小就是别人家孩子,模样好,学识好,除了性格一般,哪哪都好,还讨了个好媳妇儿。”

这群儿子们也是冤得很,之前不还说人家样样都好,就是结婚晚么,周哥这是要么不结婚,一结婚就逮了个最好的,于是一个个也反嘴道,“我们也要学周哥晚婚晚育。”

说回周母和季凝这边,周母一手拎着袋子,一手轻拍着季凝的手,语重心长道,“凝凝,景墨性格不好,人不够细心,你多担待。”

多担待?

季凝总觉得她认识的周景墨和周母嘴里的周景墨就不像是一个人,她并没有顺着周母的话说,“妈,是你总逮着他的缺点看了,他很好。”

周母想了想,很多事啊,她也不能等媳妇儿提了再做出改变,“我寻思着,还是给你们买个房,小夫妻跟我们住一块,不方便。”

季凝舀着甜汤的手顿了顿。

她婆婆的思想还挺先进,这么早就有儿子媳妇不跟婆婆一起住的想法了。

她也不是不买房,她还怀念她的大平层呢,想买多少套就买多少套,旅游到一个城市就住一套。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她挽住周母的胳膊,“怎么不方便了?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咳,有我们在,你们施展不开……”

周母说得隐晦,但季凝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周母窥见她脸色了,她可是记得阮主任上次跟她说了,她给周景墨小册子的事。

两人结婚多久了,季凝还是个没开苞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