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憋不住,也恼火得来了句,“切,不就是个排长吗,拿什么乔?”

陆少航听了这话,脸色彻底变了,“是,我排长,配不上您金枝玉叶的大小姐。”

“少航,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陆少航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月脸色雪白,看着他的背影,缓缓蹲了下来,哭得更伤心了,丝绒裙子被哭得一片湿。

目睹了所有过程的乔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小月,你不该说这种话。”

打小乔月就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性格,好在她要什么得什么,想要进文工团就进了,追她的人也多,还没遇上什么逆境,但这性格落在感情的事上可要不得。

乔月鼻子是堵的,心里也堵得厉害,抬眸就吼道,“姐姐,你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团糟,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乔星怔住了,她连忙辩解道,“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星不说话,她想到了季凝那句话不是道歉就一定要原谅的。

她还没开口,乔月就出声,“唉,都怪陆少航,要不是他,我不会口不择言的。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跟王可儿去喝咖啡?我知道他就是为了气我。”

乔星皱眉,“小月,难道谁都有错,就你没错吗?你必须改改这脾气了。”

乔月怔怔地看着离开的乔星。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不来哄她了,跟吃了炮仗似的。

…………

夜晚,夜凉如水,季凝站在阳台,却并不觉得冷,因为她肩上有一件厚厚的红色毛线斗篷,是她婆婆亲手织的。

旁边有一竹编的小摇椅,随风摇啊晃。

阳台上还放了一台天文望远镜,那天季凝看到有人把盒子送上来后,周景墨拆开亲手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