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做这么大活动,这年头大家都不算宽裕,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旁边一家开水果店的幸灾乐祸地笑道,“曾太婆,你看你家的生意都被新开的店抢没了。”

曾太婆睁着她那只没有眼球泛白的眼睛,脸色阴恻恻的,看上去如鬼魅一般可怕,那张老脸布满皱纹,像树皮一样垮下来。

她的声音干枯沙哑,“新开的茅厕三日香,没什么大不了。”

季凝这几天真的是事儿多,还帮王淑琴搬了个家。

最近新店开业,又加上她搬家,真可谓双喜临门。

她搬到了林小康隔壁,新生活总算是开始了。

她家父母、姐姐们和弟弟害怕她真的一不做二不休,把房子烧了,最近消停了许多。

等季凝回了家,就发现周父周母周芷溪还外加桐桐拿着什么东西津津有味地在看。

桐桐笑得咯咯的,一仰起来,小孩子的肚皮格外鼓鼓的,像只小西瓜。

一见季凝回来了,周芷溪便招呼她过来。

季凝一走过来,瞳仁一缩,脚趾头不由得抠了抠鞋子。

原来她和周景墨的婚纱照洗好了,送回来了。

之前心心念念地想照,但被这么多人围观,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照片里她言笑晏晏,穿着旗袍,头发盘起,蒙着蕾丝半面纱,精致的面容若隐若现。

戴着白手套的手落在周景墨肩上,腰肢纤细,看上去好似民国时期的贵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