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嗔,“怎么只许你摸,不许我摸?”

他一直抚摸着她的发丝,亲吻她的眼帘,亲吻她的唇瓣,像是怀里抱着最心爱的小玩意儿。

最终,窝在他的臂弯里,不一会儿季凝还是沉沉睡去,他逐渐放心大胆。

但是总觉得怎么摸也摸不够,怎么爱也爱不够。

她太好,他总害怕自己给的不够多……

她睡得很沉,他拿手背蹭着她白软的脸颊,她毫无反应,长而密的眼睫垂落,在眼睑下投下一层密影。

他失笑了声,大抵是从内心深处觉得富足。

然而他却睡不着,起身坐到了书桌前,书桌面对的墙壁有一个小巧思,打开,是一个小隔层,里面放着一个铁盒。

铁盒里放着许多信纸,写完的归在一起,已经厚厚一沓,他抽出一张新的,攥着笔,“吾妻,见字如面。”

他以前很讨厌写日记,哪怕老师布置了都不写。

但最近开始,他几乎每天都会写一封。

不希望到最后雁过无痕,还是希望留下一些自己的痕迹。

他回头,手肘搁在椅背上,望了望睡得静谧乖巧的女孩,可能会有用得上的一天。

…………

季凝揉揉眼睛,起床,周景墨已经不在家了。

她现在又多了一份任务,不是自己去旅游,努力赚钱,努力赢得更多假期,和周景墨一起去旅游,看看这个世界,看看潮起潮落。

她上完一天的学,手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是林小康惊慌失措的声音,“姐,淑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