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墨脸色不虞,听到什么死不死的他总是心生烦躁,以前他不是这么迷信的人。

大抵是现在拥有的太多太满,也就更加害怕失去。

人总是贪婪的。

之前他总觉得自己无欲无求,其实只是没找到他想要的而已。

他看向季凝,“过来。”

然后抱起桐桐,跟举着个小哑铃似的轻松,说罢嫌弃地看沙发一眼,“别理这酒鬼。”

周芷溪抱着杯子又喝了几口,脸涨红得跟桃子一样,已经吐词不清了,“你才酒鬼!你全家都是酒鬼!”

咚——

整个人直接像个头槌,垂直栽倒下去。

季凝小声嘀咕句,“没事吧?”

周景墨摇头,“她酒品还算不错,喝醉了就会一觉睡到天亮。”

两人先是把桐桐哄睡了,这才回房。

走在路上,他突然顿住脚步,凑近。

因为他俯身,季凝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还有没扣紧的衬衣,往里,是流畅的线条和梆硬的肌肉。

她也跟着身体僵硬。

“你喝了多少?”

季凝拿手指比划了下,“就一点点。”

他黑瞳如墨,审视了她一会儿,季凝总觉得她就算有什么百转千回的心思也彻底被他看穿了,“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她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截了当的,愣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说,“你的笔记本上第一页素描画得挺好的。从哪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