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田螺先生,这也忒贴心了撒。
就算有什么怒气,那也一散而空了。
再说了,她从来不认为和睦的夫妻就不会吵架。
船头吵架船尾合,那是正常的事,吵过之后,多了沟通理解,那才是蜜里调油。
只不过昨天,他们吵了吗?
季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貌似是她在单方面冷战呢。
本以为周景墨会是冷战的性格,恰恰相反,她就不自觉冷处理了。
这样不好,得改。
有了这张纸,季凝寻找铺面的进度被压缩了不少。
原本找铺面需要一周的,而且要跑很多路,费很多口舌,但这恐怕一两天就够了。
最后有一家处于两所学校中间的一家铺面最为适中,季凝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再磨一磨价格,就把定金下了。
一个满头卷着卷发杠子、包租婆模样的中年妇女嗑着瓜子,笑着说,“昨天来的那位是你先生吧?姓周。”
季凝惊了,倒不是因为惊愕她这一秒钟一个的嗑瓜子技术。
她还以为这等小事会是他助理去的,没想到居然也是他亲力亲为。
他已经这么忙了,他还……
季凝笑了笑,“是的。”
两人正要签合同,一个胖乎乎的女人伸长手,挤了进来,“别租给她!”
进来的正是于婶子,她扭着腰,斜着眼睨着季凝,“你居然要租铺面了?还真的是嫁了个好男人,就比我们少努力好多年呢。”
她干了半辈子,都没能租个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