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墨黑的眸,季凝只觉得,男人心,海底针。

怕不是要开成家庭辩论赛的节奏?

但她也不能违心地说二十八岁比二十二岁更好吧。

某位萧氏女明星说过,男人的花期只在二十五岁以内。

只不过这点似乎对周景墨除外,他已经二十八了,可能是常年锻炼的关系,无处不硬。

在那方面,她甚至都撑不住。

而他看似沉稳,没有青涩,却总有些花样。

不能想,一想……

她骨头都是酥的,软的。

“你最好。”她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明显想唬弄过去,周景墨却明显不吃她这一套。

今天在车上,她盯着祁延的眼神明明有一丝一缕的欣赏。

要是他不在,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要吹口哨。

今晚的周景墨似乎起了坏心眼,故意磨她。

她眼里全是水。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起来,她的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真要命。

“周景墨!”

她掐他,挠他,他都不为所动。

这个男人明显额头上也出了汗,就是忍着。

他从来没有想要一个人的欲望这么强烈,完完全全是他的,眼里心里全是她,甚至是那种带着几分病态,占据的满满的想要。

桐桐生病之后,四处求医,他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基因里多少也沾了几分情感缺失。